返回第122章 孕期的身体变化与适应(1 / 2)重生80:沈念的璀璨逆袭恋曲首页

晨雾裹挟着潮湿的水汽,如一层薄纱般弥漫在外滩的高楼大厦之间,将外滩的玻璃幕墙晕染成朦胧的灰蓝色。阳光努力穿透这层雾气,却只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,给这清冷的早晨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。沈念蜷缩在丝质被褥里,像是在这微凉的空气中寻找一丝温暖的慰藉。

突然,一阵强烈的酸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,毫无预兆地从喉咙里翻涌上来。沈念的睫毛剧烈颤动,身体本能地一震,她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痛苦与惊慌。她踉跄着撞开床头柜,床头柜上的妊娠霜被碰倒,在羊绒地毯上洇出月牙形的白痕,仿佛是这突如其来状况的见证。

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,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滚烫的脸颊,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她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紧紧地抓住台面,仿佛那是她在这汹涌不适中的唯一支撑。镜中的倒影里,她苍白的脸色与睡衣上绣着的雏菊图案形成刺目对比,那原本鲜艳的雏菊此刻显得如此刺眼,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。孕期反应如同一场无法躲避的风暴,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她的生活,将她原本井然有序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。

这种突如其来的孕吐像个阴晴不定的暴君,肆意支配着她的日常。在设计部核心会议上,气氛原本紧张而专注,大家都在为新一季的设计方案热烈讨论。当助理打开装有新面料样本的纸箱时,一股陌生的化纤气味混着防霉剂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,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瞬间揪住了沈念的胃。

沈念感觉胃部猛地抽搐,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,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,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股难受。她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方案调整建议,声音已经有些颤抖,然后攥着会议记录夺门而出,留下会议室里众人惊讶的目光。

安全楼梯间里,声控灯忽明忽暗,仿佛也在为她此刻的遭遇而闪烁不定。她弯着腰,剧烈地呕吐着,泪水混着胃液滴落在水泥台阶上,发出微弱的声响。耳边还回荡着会议室里隐约传来的讨论声,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,而她此刻却被困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。

当她用冷水拍脸试图恢复平静时,才发现口红已经晕染成扭曲的形状,如同她此刻狼狈又倔强的心情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甘,然后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准备重新回到会议室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嗅觉的异变更是将她的生活搅得支离破碎。曾经,现磨咖啡那浓郁的香气是她每天清晨的期待,能让她精神振奋,充满活力地迎接新的一天。然而现在,那熟悉的咖啡香闻起来却如同变质的药水,让她闻之欲呕。

路过公司楼下的网红面包房,甜腻的奶油味曾经是她的最爱,可如今竟能让她胃部痉挛,仿佛那香气中藏着无形的毒药。最惊险的一次是在柯桥面料市场,那是她每次新品设计前必去的地方,那里充满了各种新奇的面料和无限的灵感。

刚踏入化纤布料区,浓烈的化学气味就像一记重锤砸向太阳穴,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。慌乱中,她抓住身旁的布料货架,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,却没想到五颜六色的样布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洒落在她的身上。

随行的设计师们手忙脚乱地扶住她,脸上满是担忧。她却强撑着微笑,说道:"没事,可能是空调太闷了。"然而,直到躲进洗手间,她才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,看着镜中自己苍白如纸的脸,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生命孕育带来的无力感。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涩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

身体的疲劳感如同附骨之疽,将她的精力一点点蚕食殆尽。曾经,她是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在办公室健步如飞的时尚女魔头,自信而优雅,仿佛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倒她。如今,她却连从会议室走到茶水间都要扶着墙休息,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。

某个暴雨倾盆的午后,天空乌云密布,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敲打着窗户。她在样衣间审核新款,站在人台旁不到二十分钟,双腿就像灌了铅般沉重,仿佛被无数根细线牵扯着,每挪动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。后腰传来针扎似的疼痛,一下又一下,仿佛在提醒她身体的变化。

她悄悄扶着裁剪台坐下,想要稍作休息,却发现连弯腰捡一支掉落的彩色铅笔都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隆起的腹部像一堵柔软的墙,将她与地面隔开,让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轻松地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。

当她终于用尽全力捡起铅笔时,才发现手背上布满了因过度用力而暴起的青筋,手指也微微颤抖着。她看着自己的手,心中涌起一阵失落,曾经灵活自如的双手,如今竟也变得如此笨拙。

随着孕周增加,行动不便带来的困扰愈发明显。有次在电梯里,手机不慎滑落,她本能地弯腰去捡,却被腹部顶住无法完成动作。她试了一次又一次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变得急促,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奈。

旁边的实习生想要帮忙,她却固执地摆摆手,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显得特殊,更不想被别人看作是弱者。她扶着电梯扶手慢慢蹲下,整个过程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当终于握住手机时,电梯到达的提示音适时响起,她狼狈地直起身,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匆匆走出电梯,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她告诉自己要坚强,不能被这些困难打倒,然而心中的委屈却如潮水般难以抑制。

深夜回到家,房间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车辆的行驶声偶尔传来。沈念对着全身镜审视自己浮肿的脚踝和笨拙的身形,委屈与挫败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。

"我好像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了。"她哽咽着扑进顾北怀里,声音 muffled 在对方的衬衫里,泪水浸湿了顾北的衣服。顾北将她轻轻搂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温柔地安慰道:"你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,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事。"